属牛的年份与五行，和谁相合相冲

先说答案

牛是十二生肖的第二位，地支为丑，对应 01:00 到 03:00。牛年是 1913、1925、1937、1949、1961、1973、1985、1997、2009、2021 和 2033。它冲羊、与鼠六合、被马所害。它那一行点了六支却写了七条，因为羊出现了两次：一次算冲，一次算刑。

十一个牛年里有两个土牛年：1949 和 2009，都是己丑。用生肖计算器查一次，就知道自己落在哪一种形态，以及生日是在立春之前还是之后。

下面把牛在关系表上的那一行读完，再看同一场相冲的两个方向。

1985 那个牛年——两条年界隔了十六天，最宽的一次——有单独一页。

牛的配对：两个土支，隔六位

问牛冲什么，表只有一个答案：羊。十二支的环上，两支落在丑和未，相隔六位，而相隔六位就是这套材料所说的相冲 —— 一条直径的两端。关于这一对，少有人说的是它们共有的东西。那份给十二支各打二十分的黄历，把分数分给藏干，而这两支并排写出来是 丑：己土 12分，癸水 5分，辛金 3分 和 未：己土 12分，丁火 5分，乙木 3分。背后藏的天干不同，排在最前面的那个相同：两支的主气都是己，阴土。

这不是两行碰巧长得像，而是可以数的。十二支要分十个天干，必然有两个天干各管两支，而那张评分表把是哪两个写得清楚：戊管辰与戌，己管丑与未。两个重复的天干都是土干，而它们各自重复的那一对，两对都是相冲的一对。环上的六场相冲里，两场是土冲土 —— 丑与未、辰与戌 —— 而这两对是全表里唯一主气同干的两对。土是唯一和自己打两次的那一行。

这些话都没有说相冲是干什么用的。它只是表的一个性质，而这一页剩下的部分，是把牛在表上的那一行读完：它与谁相合、它和哪一支吵两次、以及它和羊悄悄分掉的那两支。完整的 144 格对照表把每一格都印出来了。

一边四个，另一边有一支写了两次

那张关系表给每一支一行，牛这一行点到六支 —— 但是挂着七条，因为有一支被写了两次。按规则读出来：

• 六合: 鼠
• 三合: 蛇, 鸡
• 相冲: 羊
• 相害: 马
• 三刑: 羊, 狗
• 自刑: 无

重复的那一条是羊。未 一次以相冲的身份出现，一次以三刑的身份出现，于是羊成了牛唯一吵两次的对象；而戌站在三刑那一边，完全不冲。牛也不属于会自刑的四支 —— 那四支是辰、午、酉、亥，丑不在其中，所以这张清单的第六行是唯一空着的一行。

站在好的一边的是子、巳、酉，其中两支正是牛所收尾的那个局里的另外两支：巳与酉凑成巳酉丑。那三个字里最后一个是它收的东西的五行，而牛就是收它的那一支。

一边的帮手就是另一边的对头

六合与六害是两张不同的清单，把它们叠在这一对相冲上，会咬合起来。子与丑相合 —— 六对之一 —— 而讲六合的那一章不是直接下判语，是把它推出来的：子為一陽，丑為二陰，一二成三數。同一章的另一段给这一对合两个方向分别下了判语，两句并不一样：子合丑福輕，丑合子福盛 —— 鼠合进牛轻，牛合进鼠盛。

然后是镜面，而且是精确的。午与未相合，而午正是害丑的那一支；那部书把这场害写成一个工具，而不是一种感觉：丑午相害者，謂午以旺火凌醜死金，名官鬼相害 —— 马的旺火压过牛的死金。镜子的另一面是子：它与牛相合，同时正是害羊的那一支。

所以牛与羊并不是隔着环对望那么简单。与牛相合的那一支，正是害羊的那一支；与羊相合的那一支，正是害牛的那一支。而子与午本身就是一对相冲 —— 牛与羊这场架，是从另一场相冲的正中间穿过去的。鼠的那一页读的是同一张表里它自己的那一行，羊的那一页从另一端读这场害。

历法自己抽的那头牛

二十四节气的第一个有两个名字。它是立春，而很多地方又叫打春 —— 打春这个名字不是随手滑过来的比喻，它来自一头牛。《礼记·月令》里有那句 出土牛，以送寒氣，把土牛拿出来送走寒气，而疏把它为什么落在那个月讲穿了：月建丑，土能克水，故作土牛，以畢送寒氣也 —— 月建在丑，土能克水，所以做一头土牛，把寒气送干净。土牛所属的那个月，正是牛自己的那个月。

这个习俗追上去的故事，讲的是不打真牲口。传说里管春天的神句芒要犁田的老牛起来干活，有人提议用鞭子抽；他说牛是帮手，不能虐待，就让人捏了一头泥牛来抽。鞭声把真牛叫醒了，这个做法后来就沉淀成判断时令、按时开耕的规矩。

再往后它就有了自己的沿革。周代那一天是节日，天子领着行礼；汉代记下的做法是让官员把土牛和耕人摆在门外，给百姓看；唐宋两代，鞭春牛的仪式在全国上下同时举行；到了清代，牛变成竹骨架外面糊纸、肚子里装五谷的样子，牛一破，众人就抢流出来的谷子。春牛的尺寸是一部缩小的历法：牛高四尺，象征春夏秋冬；牛长八尺，寓意八个节气；牛尾一尺二寸，代表十二个月份。

鞭子本身也带着词。按照一份面向《人民日报》读者记下的版本，主事的长者一下一下打，春官一下一下念：一打风调雨顺，二打土肥地喧，一直到 十打天下太平。打完，把春牛抬着沿地垄慢慢前移，行 120 步 —— 那篇文章把它注成象征一年十二月 —— 牛破之后的土，则被洒进牛圈。

半夜一点，和第十二个月

十二支各管两个钟头，丑管的是这一天里第二对：01:00 到 03:00，一天的正中间偏后。这一类清单上给它起的传统名字叫 鸡鸣 —— 拿一个鸡叫的名字安在牛头上，本身就有点奇怪，而材料里那只鸡一直没走：讲十二时辰的通俗版本写道，丑时守时的公鸡发出清啼，棚户里的牛正在咀嚼着青草。同一篇还提到，丑是「扭」的本字，说这两个钟头正是一双大手把夜幕和白天互相扭转的时候。

不过给这个动物安排的理由，是一个工作日，不是一个神话。一份县政府门户讲十二生肖来历的文章说到这一格：牛习惯夜间吃草，农家常在深夜起来挑灯喂牛，故称「丑牛」。没有传唤，也没有赛跑 —— 牛在那里，是因为总得有人醒着陪它。

月份是同一个差事的另一半。十二个月按顺序建在地支上，寅是第一个，丑就排在末位 —— 十二月，一年收尾的那个月，也正是讲土牛的那条疏点名的那个月：月建丑。所以牛手里握着的是半夜那两个钟头，和一年最后的那一个月，而在历法上这两样是接上的：丑月一过就是立春，虎月和新一年的农事都从那里开始。

土支里的金

看这一支藏着什么，黄历给出三个天干，分量几乎全压在第一个上：丑：己土 12分，癸水 5分，辛金 3分 —— 二十分里十二分给土，五分给水，三分给金。本站引擎自己的藏干表，是从源文件里读出来的、不是抄来的，给这一支的顺序是己、癸、辛：同样三个，同样的次序。

黄历自己的说明文字接着给这一支定了性。它按十二支各自停在哪一步分成四组，对丑说的是：丑為癸水之冠帶，金、己土之墓地，故藏主氣己土，其次癸水，辛金為結，金庫。它主要由土构成，而它的用处是那三个字：金庫。它是巳酉丑里的最后一个，是那个金局的收尾位，而它用来收这个局的那一点金，是它自己格子里最小的一笔。

这就给了本页开头那场害第二种读法。丑与未都是土的库，而马加给牛的这场害，书里写的是火压在牛的死金上 —— 午以旺火凌醜死金 —— 那点金就是从这个格子里来的，不是从外面添上去的。一支读起来首先是土的支，里面仍然埋着值得马动手的东西。

五种形态，和两个土牛年

五行形态是从年份的天干搭出来的标签，而牛年只用得上十个天干里的五个：乙、丁、己、癸、辛。五个全是阴干。记载里没有甲牛年，也没有庚牛年，因为丑在环上占的是一个奇位，而奇位只跟阴干配。把 1913 到 2033 的十一个牛年数一遍，五种形态是这样落下来的：

• 木牛：1925、1985
• 火牛：1937、1997
• 土牛：1949、2009
• 金牛：1961、2021
• 水牛：1913、1973、2033

数目不齐是因为窗口的长度。十一年不是五的倍数，必然有一种形态出现三次，而它就是水牛：窗口的两端 1913 和 2033 都是癸丑年。给这一页贡献了一半标题的土，正好出现两次，1949 和 2009，两个都是己丑。五行形态是一种描述，不是一个术语 —— 把年干搭在支前面就是它，起决定作用的是那个干。五种形态本身、以及它们与十二支交叉出来的那六十格，在另一页上。

十一个牛年，和一次也没发生的重合

牛年不是公历上的一个固定日期。起跑线有两条，看谁在数：正月初一，国标用它来定一年的属相；立春，排盘用它来定月柱。香港天文台那套对照表两条都印，把 1913 到 2033 的十一个牛年逐条读出来，会得到一个带缺口的分布。

十一年里，六年是立春先到，五年是正月初一先到。而十一年里没有一年，两条线落在同一天。羊的那一页在自己的十一年里找到了正好一年；牛这一组一年也没有，下面那张表把每一年两个日期和它们的距离带符号列出来。

跨度最大的是 1985 年，太阳那条线比月亮那条线早十六天。最窄的是 1973 年，只差一天：正月初一落在 2 月 3 日，立春在 4 日。把最后两列竖着一起读，还能看到两件事。前九年立春都在 2 月 4 日，最后两年落在 2 月 3 日，这是闰年在一个由太阳而不是由规则定下的日期上磨出来的位移。而月亮那条线摆得远得多 —— 从 1 月 24 日到 2 月 20 日 —— 因为它由朔定，朔不管太阳在哪一天。

关于这张表有一条提醒，而且是刻意的：它给的是日期，不是时刻。天文台只在近年的一段窗口里公布到分钟的时刻；本页覆盖的这整段，同一套页面给的是哪一天，不是几点。一页要给 1913 到 2033 印出一排精确时刻，就是在印它拿不出出处的时刻。

这一页可能错在哪里

开头那一节数的是一件小事，然后对这件小事说了一句大话。十二支里有两个天干要重复，这是算术；重复的那两个恰是两个土干、而它们各自管着的那一对又都是相冲的一对，这是表摆出来的。它不是一个「土冲土另有含义」的主张，本页也没有提出这种主张。

窗口是我选的，不是历法的。它取 1913 到 2033，而水牛在里头出现三次、另外四种形态各出现两次，原因是十一年不是五的倍数，而两端恰好都是癸丑。窗口挪一个周期，数目就变。两条新年线 6 / 5 / 0 的分布，以及它们从不相遇这件事，是这十一年在香港天文台那套表里的性质 —— 不是牛年的规则，也不是「没有哪个牛年掉在同一天」这样一个主张。

牛这个格子是按材料给的写的，而材料对它里面藏哪几个天干并不完全一致。这里用的是黄历的评分和本站引擎，两者在这一支上彼此相符，两条都在页脚链着，想核的人可以核。凡引到某一章古籍，章都在页脚链着，可以整章读。打春牛那一节也是照材料的样子写的 —— 一项历史上的做法，有些地方近年又重办了起来 —— 不是一件今天到处都在办的仪式。